之后的琐事。 一个堂妹又拿了三好学生,奖状贴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她二婶逢人就提,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小曼小时候那些奖状也被长辈们翻出来重新点评了一遍,说她从小就是家里晚辈的榜样,堂妹现在也跟她当年一样争气;她三叔则是另一种热闹,打麻将又输了不少钱,晚饭时三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下了最后通牒,满屋子鸡飞狗跳。 小曼在电话里笑着总结说她家的麻将局仿佛剧情似曾相识的连续剧,从她记事起就在演;除此之外还绕不开今年的收成,她大伯家田里的作物今年长势喜人,言语间那股高兴劲儿藏都藏不住;小曼的爸爸从城里带回来几瓶茅台,几个长辈围着桌子喝到脸红,最后被她姑姑一边数落一边扶回了房间。 今晚的她窝从小睡到大的那张老式木床上,床头柜上搁着半杯凉掉的茶,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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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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