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珩的理智被挤压在一个无限小的空间之内,他需要耗费很多力气,才能收集神智,慢慢找回全身肌肉的控制权。 大脑紧跟着醒过来的一秒,整个人经历了短暂的失重感,像溺水的人呕出肺部满涨的浑水。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他的头脑昏沉,双手神经质般打颤,肩颈肌肉发酸,小腿隐有抽筋的感觉。 这是被过量注射麻醉剂的短暂后遗症。 床头柜上,整整齐齐摆着三个小小的空瓶。 当初柏之萤给章衔京打,都是一管接着一管。 一般融合体被注射这个量,应该要睡到明天的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一般人被注射这个量,直接睡到下辈子。 睡前躺在他身边,紧紧抱着他,好像很喜欢他的柏之萤也不见了。 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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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