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旋转木马上下来,阿香还抱着那个粉色小猪公仔,脸上红扑扑的。 “接下来玩什么?”我问。 “摩天轮!”她指着嘉年华尽头那个巨大的摩天轮,“烟花秀之前坐一圈,刚好赶得上。” 摩天轮的灯光是银白色的,在夜空中缓缓转动,每个吊舱都像一颗发光的珠子。 排队的人比刚才多了不少。 阿香站在我前面,人群挤来挤去,她的后背时不时贴到我胸口。 浅杏色的裙子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她背部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她没躲开。 我也没退后。 队伍往前挪了几步,又停下来。 旁边有个小孩挤过来,阿香被推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挺翘的屁股直接撞在我胯上。 那股...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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