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就享受,毕竟女人也是有那方面欲望的。 绵长的运动结束,两人的姿势对换,改为瞿筱趴在沈洲的身上,她懒洋洋的依偎在他的颈窝,和他一起平缓呼吸。 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好片刻过去,瞿筱忽然开口:“沈洲,你其实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我了吧?” 抱着她的男人蓦然一僵,瞿筱眸中滑过了然,她果然猜对了,她继续问:“什么时候?” 沈洲用力环紧女人的腰,将脸埋进她温软的颈窝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瞿筱也不催他,静静等待。 终于,男人情绪调整好,沙哑的告诉了她时间。 她狠狠一怔,没料到会是那么早以前,“……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沈洲:“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瞿筱心脏一疼,这不是她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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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