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你注意到她的那一次,她再也没找我帮过任何忙。” 李晋阳端着酒杯的手指握得死紧,一时之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妈妈是肺癌过世的,过世之前还撑了一年时间,”薄清安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眼睛专注的看着杯中暗红色的像血的液体,“庞大的医疗费让顾言喘不过气来,后来听人说进娱乐圈来钱很快,就一头栽了进去,她说她知道这是自甘堕落,但她不后悔,只是有些不甘心,为什么在那之前没有人找到她?”说到最后,薄清安低下头,再也说不下去。 李晋阳仰起头,将那些心疼和辛酸逼回去。 他的顾言,一直是个坚强的人呢。 李晋阳回家的时候,顾言已经回来了。 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见他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又自顾自地将视线转向了电视。...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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