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完东郭求盛的汇报后,东郭言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东郭求盛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过了许久,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老祖宗,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您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东郭言雄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平淡的看了他一眼。 “既然张家已经打定主意,要跟我们东郭家为敌,那我们自然不能退缩,也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们东郭家好欺负。 不过,切记,不要把主要精力放在这上面。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协助你言裴老祖那一脉,在太晟府开辟分支族地,稳固我们东郭家的势力范围。”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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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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