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澜刚转回头,就被小曼的唇堵住了。
那是一个极轻、极慢的吻,像一片初春的花瓣落在水面上,像夜露触碰温热的窗玻璃。
小曼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顾澜的唇形。
顾澜没有躲闪,或者她没有办法躲闪。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了一下,随即松开。
闭上眼的瞬间,她放任自己沉入这个柔软的漩涡。
吻着吻着,小曼的手滑进了顾澜松垮的浴袍领口。
指尖触到锁骨时,顾澜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阻止。
那双手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拆一件珍藏已久的礼物,缓慢地、极尽温柔地将浴袍的系带解开,然后将两侧的布料向两边推开。
月光下,顾澜的身体像一尾搁浅的银色人鱼,完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小曼跪坐起身,屏息凝视了几秒。
然后她俯下身,吻从顾澜的锁骨开始,沿着胸骨中线一路向下,轻柔而沉浸。
吻到小腹时,顾澜的腹肌微微收紧。
小曼的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跪在顾澜两腿之间。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