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期望他不要先对小蓝下手。 没过多久,老猫的活动剧烈起来,帐子微一分开,一只玉臂伸了出来,扔出一只红红的肚兜,然后就听到里面有一个甜美的声音,轻轻地嗯啊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胸前的两点,在两只大手的不断抚摸下,尖尖地挺立起来。 后来老猫的头贴向那座耸立的乳峰,逐分逐寸地舐弄着她不停抖动的乳房,直到吸吮着她的乳尖,不断舔舐着为止,并发出“咋咋”的吃乳声,里面的云雨之声更大了! 小蓝再也无力忍受那种醉人的酸麻感觉,娇喘着、呻吟着,纤腰不住扭动着。 我抓起地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犹带着一丝香甜的女性肉体气息,今天早上我为妻子系上的,现在已经被别人脱掉了!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皮影春戏:原来,小蓝也会这么主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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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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