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上还套着那双9厘米细高跟的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隐约可见涂着香芋紫色玉趾的蕾丝鞋尖轻轻刮在我的腿上,让我觉得有些痒痒的。 “妈妈,一想到你的第一次是熟睡中被我夺取的,我心里就有点愧疚。”我颇为遗憾道。 妈妈很敏感的看出我情绪上有些不对劲,她睁着那对春光荡漾的桃花眼把我看了又看,洁白玉齿若有所思地轻咬着下唇,过量半响她才柔声道:“冰冰,我身上还有一个地方你没碰过,今天就交给你咯。”话刚说完她就已经羞得不行,白玉般的脸上再次泛着桃红,但两只杏瞳却很坚定地看着我。 我心中一动,顿时明白了她话中所指的,就像是一团火焰烧过四肢般,浑身突然燥热了起来,胯下那根刚发射过的巨棒霍地竖了起来,而且硬的像根铁棍一样。 我不禁伸手抓住了妈妈细长的白胳膊...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