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我鞭长也难及。 情断缘绝终有时, 勿要绵绵苦相思。 莫怕空床难入眠, 天下何屌不操屄。 *** *** *** *** 三个多月后的一天,我和小雪球做爱后,小雪球软绵绵地翻了个身,把嘴里的精液吞咽下去后,趴在床上继续娇喘,那一串玻璃链依然留在她的小肛门里。我把玻璃链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把她搂进怀里。小雪球躺在我的怀里许久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小声说道:“大哥哥,我妈妈明天要回来了。” “哦,是吗?”我随口应道。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很纳闷,我怎么这么平静?好像小雪球再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一样,我不是一直都很想操她妈妈吗?现在听到这个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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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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