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按时吃那些该死的药丸——这便是乐阳接下来的全部生活。 对于脱臼了的不时疼痛难忍的指骨,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乐阳担心的反而是在裤裆里不声不响的阴茎,每天都忍不住掏出来仔细地看上看好几遍。 每当这种时候,他的脑袋里就会不停地闪现那三个阴户的样子——杨艳琴那剃了毛的丰满白皙的阴阜、何水儿那浅褐色的小阴唇、还有那个叫莎莎的女孩趴着时两腿中间那开裂的「小馒头」,他力图不放过每一个细节,企图在她们那里找到传染的证据。谁都有可能,谁都没有可能,除了再次激起乐阳脑海里那些杂乱无章的情欲之外,一无所得。 相比上一个假期,这个假期也不是那麽无聊。可能是由于生了病,乐阳变得冷静而理智了些。每天有很多事情需要应付,人也就不再像之前的那个星期那样孤寂无助了——这未尝不是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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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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