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湖。他在月光下拥住她,用手指轻轻描摹她的面庞,说:“五年了,你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她微笑着回答:“你也是,五年了,和我每次想到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踮起脚尖来轻轻地吻他,得到他温柔的回应。记忆里每一次深情的长吻,都如潮水般汹涌地回来。他托起她,把她放在窗前的桌子上,一手支撑着窗户,一手拂过她的颈间,低头吻她,很快吻到气息紊乱。 温柔细致的亲吻过后,两个人的动作都变得急促。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他们身上,窗上有他们淡淡的影子。 激情过去,两个人都还毫无睡意。四肢交缠,她还趴在他身侧,忽然听他说:“我常常想象你躺在这张床上的样子。” “我躺在这张床上是什么样子?”她不明所以地问。 他想了很久,才神色怪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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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