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野里对上了清那双似笑非笑的灰蓝色眼睛,“难道你不觉得吗?” “做多了也就习惯了,”清盘腿坐在沙发上,下巴冲着对面的沙发扬了扬,示意沉汨过来坐,“再说了,小兔子的软萌期可短暂得很。” 沉汨想起发情期几乎要把她折腾到散架的兔子,无声地默认了清这句话。 “这次怎么不在海边了?”身下的布艺沙发非常柔软,真实到她几乎要以为面前的清不是一道随时可能消散的意识,而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这个房间的布局甚至让她恍惚间有种来过的熟悉感。 “你确实是来过的,”清迎着沉汨那“又不经允许随意窥伺我大脑想法”的谴责眼神笑弯了眼,“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让这个是被动触发的。” “所以我确实不止一次被送到了过去?”猜到是一方面,但听清这...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