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并不难唱的歌,陶淮南谈错了几个音,却也不在意,他唱得很轻松。 迟骋始终看着他,片刻都没转过眼。 “那天黄昏,开始飘起了白雪,忧伤开满山岗,等青春散场……” 下面坐着的人四顾看着,都在找台上男孩儿口中的“你”是哪个。已经有人眼尖地锁定在了迟骋身上,有几个小姑娘回头看着他。 然而迟骋谁也看不见,只除了台上那个穿衬衫的男孩儿。 眼前很多画面一一闪过,像一场很长、很长的电影。 电影开始于那个十几年难遇的冷冬,那年冬天冷得骨头缝都针扎一样疼。 那时候他还叫迟苦。 他在冬夜里冻得像条死狗,然后被抱进了屋里。炕上有个男孩儿,是个瞎子。 小瞎子什么都没见过也不知道,胆小得像个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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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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