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地看着自家父皇。 他严重怀疑,阿耶和斑龙姐姐是不是私下串通好了,联手给他出难题! 明明是他俩的“矛盾”,转眼怎么石头就落到他头上了。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太上皇和紫宸真人接二连三地宣布要远航出海,满朝文武会是什么反应…… 怕是集体疯魔都不够! “阿耶!万万不可啊!” 李治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父子礼仪了,一把抱住李世民,恨不得抱着他的大腿嚎一阵。 李世民却理直气壮:“凭什么斑龙能去,朕就不能去?朕如今是太上皇,莫非连出门游历的自由都没了?” 李治头痛欲裂,扶着额头苦笑道:“儿臣根本就没答应过斑龙姐姐出海!您放心,此事儿臣绝不会允许!” “好!” 李世民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抚掌,脸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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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