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多食了一些,打从身子稍稍丰腴之后她便开始担忧自个儿会发福,时谦总是在旁安慰着,“现在刚刚好,若然太瘦摸起来硌手。” 气得宋余音轻嗤道:“哪里硌手?嫌硌手你还一直抚我作甚?” “这不是你身子不便不能碰嘛!那总得让我摸两把以慰相思啊!”笑笑的打趣着,时谦温柔的牵着她的手,扶她在摇椅旁坐下晒暖。 因着她喜欢凌霄花,是以时谦命人在亭边搭了架子,特地种上此枝,冬日里只有枝条,而今初春,依稀可见嫩芽新发,入目点点青翠,生机盎然,宋余音不由开始期待,“待到五月,这花就能开了呢!” 时谦自是同样期待,“再到六月,咱们的孩子也该出世了。” 回想着过往的困惑与甜蜜,宋余音越发觉得此刻的幸福来之不易,闲聊之际,她突然想起一事,“你可知,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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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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