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交给乔若乔星,自己读书写字打发时间。 春意渐浓,乔景精心养了许久的一盆芍药终于开了花。 这日早上梳洗过后,乔景吩咐访秋将花钵搬到案头供她赏玩,芍药秾艳娇柔,与晴好的春光相得益彰。 “一春长费买花钱,日日醉湖边。暖风十里丽人天,花压鬓云偏。” 乔景心里漾起这样两句词,便喃喃念着,提笔写在了粉笺上。纸上墨迹风流,她拿起慢看,不知不觉想到了去年春日青崖山道旁的花林。 屋外一只雏鸟啁啾飞过,惊回了乔景远荡的神思,乔景恍惚一瞬,不满地低声咕哝道:“他该到了。” 乔景这话只是说给自己听,而她话音未落,房门就被人推开,落进了一室春光。 裴舜钦站在门口,一张俊脸神气飞扬,嘴角微带着自得的笑,整个人在光线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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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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