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一时不停止闯宫,太后娘娘便一时不能请太医,就像本王方才说过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且看谁熬得住吧。” 他这话说出来,就连绿釉都能察觉到蒋韶的杀意,她甚至在想,若相爷手中有把刀,是不是会忍不住一刀捅上去。 “绿釉,”床榻间传来虞妗虚弱无力的声音。 绿釉抹干净泪,扑了过去:“娘娘……” “准备热水……白布,和剪子……”虞妗记得大嫂白氏生产时用过的物件,按着记忆吩咐道。 绿釉现在就是一只无头苍蝇,虞妗说什么便做什么,殿中又唯有她一人,只有四处奔走着准备。 蒋韶和秦震被撵去了外殿,外头是震天的喊杀声,血腥气四处弥漫,连殿内也能闻得见,里头是虞妗断断续续的呼痛声。 相较于秦震胜券在握一身轻的模样,蒋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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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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