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风景秀丽,枫林遍山,还记得当初明公所住的庭院,从其往下看,可以看到漫山的红林。” 阁外电闪雷鸣越发的高昂,但是阎忠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微弱,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回忆当初的景象。 “我在凉州之时,从未见过那样的风景……” 整个世界缓缓的清净了下来,那明明此前还震耳欲聋的风雷之声,不知道为何已是消散。 阎忠靠在床榻之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 许安低垂着头,只是紧紧的握着阎忠的手。 一阵寒风不知从何处吹入阁内,烛火摇曳了一下,旋即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北雁南飞,枫林如霞。 半云河谷的庭院之中,那株枫树犹如是一顶巨大的伞盖。 “在下姓阎,名忠,武威郡姑臧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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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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