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办公室的门, 转头就见程纪原拎着一包什么东西过来。定睛看着,再走近点的时候, 他便认出那是他给杨思开的药。 顿时挑眉,“杨思的药怎么在你这儿?她人呢?” “跑了。”程纪原言简意赅, “她什么情况?” “电话里不都跟你说了么,我就见着她手臂上的伤,给她消了毒上了药。” “你不是说还有个女的跟她一起来了吗?” “是有个女的……”陆医生回想, “说起来她好像挺面熟的, 隐约记得在我们科室就有见过几次她。” “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 “谁知道, 就是刚刚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 我发现她手上还有旧伤, 看着像是曾经被重物击中留下的伤痕,还没完全消散。” 程纪原拧起了眉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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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