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姿势。可是却因身体臃肿,肚子太大,连简单的翻身动作都做不了。 “来人,”她带着哭腔喊。 话音未落,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一脚踹开房门,三步并做两步跪在床前,“怎么了,芸娘?” “我难受,”芸娘眼泪汪汪的抱住眼前男人,“你不在,我睡不着。” “乖,别哭了,夫君以后都陪着你。” 正说话间,外面悠悠扬扬响起一阵丧乐,芸娘红着眼眶问,“这是什么动静?” “瑞亲王逼宫谋反,毒死皇上。那是到各个府衙报丧的骑官。” “啊?”芸娘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忙去摸曹蛟的脸,“你没事吧,你有没有中毒?” “我无事,”曹蛟坚毅冷硬的脸柔软些许,把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才道,“还有哪里难受,我让大夫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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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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