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中岛敦这孩子太过实诚,什么想法都表现在脸上,很难让人看错。 她噗嗤一笑, 主动对人问好:“晚上好, 中岛君。” 泉镜花也在听见屋外的动静后走到玄关来。 卯崎栗对上她目光,唇边的笑愈发柔和了几分, “小镜花也是。” “兔小姐、太宰先生。”泉镜花对她和太宰点点头, 招呼道。她围着围裙,显然正打算开始,或是正在准备晚饭。 卯崎栗注视着眼前困惑的两人, 起头道:“今天来……”她适时停顿, 将后续抛给太宰——她可没忘记出门前太宰说的话。 “栗小姐,从今天起会住进员工宿舍。” 太宰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掉链子。他没有说别的,而是极为顺畅地将重点挑明。 “诶?”中岛敦不由得惊呼,旋即他便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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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