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会冻炕头。”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被牵起,引到一处静待已久的所在。 江琮垂下头,细细密密地吻在她颊边:“泠琅。” 他轻啜在她后仰的脖颈上:“我很想你。” 这种废话,泠琅准备了一箩筐,但现在她只想听,一句都不愿意再说了。 像个只知索求的孩童,在这个人面前,她再怎么任性都可以,再怎么贪心也可以。即使被责怪,也是用最甜蜜的方式。 她喘着气问:“这是哪里?” 江琮哑声说:“我的私宅……其一。” 她手指掐进他湿润的发里:“江舵主财运亨通,才过去多久,都狡兔三窟了。” 江琮沉沉地笑,他在她头顶叹息:“夫人在这种时候,还要忙于盘问这些吗?” 他俯身,感受着对方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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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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