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再回来。” 然后他就真的走了……走了……了…… 目瞪口呆的徐静书拥被坐起,盯着空荡荡的屏风处好半晌,有些怀疑方才根本没有人出现在那里过。 她抬起食指抵住眉心沉思良久,终于起他似乎已经许久没有在夜里……吃过嫩豆腐了! “他是不是记性不好,忘记了成婚前夜学的事情了?”徐静书懊恼地挠了挠头,小声叹道,“早知道就该等他回来再一起复习的,哎。” 今日算她白忙,等明日去内赴宴回来,再找时间和他一起复习一遍好了。 大婚那夜他都肯体贴地放她一马,等她好专心忙完这个月正事,那她也该投桃报李才对。 做了夫妻自就该互相体谅包容,她是绝不会嘲笑他落荒而逃的。 想到这里,徐静书闷声笑着倒回躺好,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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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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