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到他们的兴致,所以他请求曲奈将安葬其余虫的任务交给了自己。 他一趟趟木然地运输着尸体,亲自将死去的军雌送入墓地。 西清羽一刻都不愿意停歇,他看着这里一点点变满,最终他带着最后一批来到属于他们的地方。这次埋葬的虫都无法在墓碑上刻下姓名,他们的身份已经无法分清了,安葬他们的时候气氛更加沉重。 但西清羽心底已经没了太多的感觉,他沉默地记录着,在将一处完成后,他便迈开脚步准备继续去向下一处。在这时,他突然瞥见前方有一处已经完成封闭的墓穴。 西清羽很确定这处墓穴并不是他们建立的,他走过去,透过一旁军雌用仪器带来的光亮,他勉强地看见墓碑上被雕刻了什么。 墓碑上只有两个字:“南蔺”。 西清羽脚步微顿,也不知自己心底怀着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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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