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夏天看看苦楝开出满树紫花的模样。 可现在没有夏天,没有苦楝,也没有邵臣。 再也看不到了。 尾声 明微下山后,狂风骤雨呼啸一整日,宫观里养了不少猫,也不知是哪一只被吓得,叫唤个不停。 傍晚,邱师兄忽然抱着黑糖来找我,惊讶地说:“它怎么了,一直往雨里窜,爬上栏杆,冲着山下不住地叫。” 我亦十分纳罕,听明微提过,黑糖从来不会叫唤,来到善水宫一年也没吭过一声,怎么突然如此反常? “是不是病了,不舒服?”邱师兄猜测。 “喵——喵——”黑糖表情慌乱,焦急地想要挣脱桎梏,叫声凄厉。 我不知道它想跟我说什么,可恨自己愚钝,摇摇头:“明天带它下山去宠物医院看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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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