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住傅予深的衣摆,眼泪大颗落下,“我以前偶尔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喜欢我,没有人爱我。” 声线细微地颤抖着。 傅予深不是那种女孩一哭就会手足无措的年轻人,但此刻洛诗的每一滴眼泪与每一声哽咽,都让他仿佛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不得解脱。 “还记得那个渔夫与魔鬼的故事吗?” 他的嗓音低沉,一贯的冷静理智,但却有着一种笃定无疑的力量。 “被关进瓶子里的魔鬼,日复一日,等人来为他解开禁锢,渔夫解开了他的禁锢,但他已经不再感激他——你知道我在与你重逢之前设想的结局是什么吗?” 雪花无声的从万丈高空中坠落,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 “世界与魔鬼无关,渔夫将被关进魔鬼的囚笼。” ...
...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