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准笑笑,趁着排队进停车场的功夫降下车窗。 他手臂搭着窗框,探头冲路边小贩说:“上面最大的那个。” “好嘞。”小贩边解绳子边把身前挂的二维码亮出来叫他扫。 买完气球,前面还有卖泡泡棒的。 都是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但陈准仍然给她买了一个。 瑶山不算陡峭,徒步上去大概需要一小时,山脚下的草地上有游客搭起帐篷,对面山泉水引来小孩子嬉戏。 许岁和陈准时间不太自由,所以坐电瓶车直接到山顶。 山顶有一座庙,香火鼎盛。 听说很多附近城市的香客都来许愿祈福。 两人没进去,只是绕着寺庙周围走了走,东面的护栏下最险峻,眼前的风景也最辽阔。 山风不燥,扑面而来,像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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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