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都有出息。” 说了这话,平顺王就出声告退。 凌忍并未留他,直到他的离开后许久才回过神。 都过去了。 他的心滞了一下,随后恢复平静,直接往昭华宫的方向赶去。 昭华宫除了有侍卫守着,还有暗卫,见到有人靠近,身形一动,然而见到来人时,很快就重新退回。 凌忍顺利地过了前殿,眼看着离寝宫越来越近,他的心跳得越来越近。 寝殿门前,成文正靠着柱子打瞌睡,头一低,顿时清醒,再抬头,却是大惊失色。 “陛、陛下!”他险些惊呼出声,然而却被对方的气势吓了回去。 凌忍:“替我准备水。” 听他说话,成文眼中的惊喜险些溢出来,连忙应声。 水和换洗的衣物很快就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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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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