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彻底散去,苏宜年低笑一声,准备将扣着他指尖的手放开,却下一秒,忽然被人抓住了手心。 苏宜年目光一顿,心里忽然有点不详的预感。 只见面前刚刚还虚焦的瞳孔逐渐清明,白洛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苏宜年还抚在他脸上的指尖—— 然后白洛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他有些扭捏地回头看看已经结束的舞台,忍不住喃喃:“感觉做了一场好长的梦...从我去帮你找曲谱开始,碰到那个水晶球就不对劲了...” 苏宜年嘴角抽了抽。 当然不对劲了,因为你被黑雾附身了啊!! 白洛没在这上面想太多,只是又扭头确定了一下,身后舞台已经彻底接近尾声,激动的观众们正在举着话筒提问。 他脸越来越红,就连耳朵尖都绯色一片。...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