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靠在沙发上,向幸村伸出手,直到被揽进怀里,才笑,“没有谁。” * 决赛的那天是个大晴天。 夏树那天难得起了个大早,敲响幸村的窗户,在他的早安声中送上一个草莓味的亲亲。 “今天要加油哦~” 比赛的地点在东京的网球主赛场,这里足以同时容纳两千人观赛,也是国家队的比赛主场地。 大概是因缘际会,和关东大赛一样,对战的依旧是青学。 那是一个诞生过“武士”越前南次狼的学校,继承了他的意志,选手们风格别具,个人特色明显。 双打一赢一输。 单打也是如此。 当所有力竭的选手挥洒完汗水,退至观赛区,最后,也是最为瞩目的一场正式开局。 夏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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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