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平看到这几行娟秀的字体,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日遇见的那个面貌清秀的小个子士兵,他不禁有些头疼,“新平堡……”他突然想起了前几日曾有士兵回报在新平堡附近见到过鞑子的踪迹,只是他率一支骑兵队赶过去后,早已不见了踪影。 “不好!”许安平牵过大白,跃身上马往新平堡而去。 新平堡在几年前被鞑子破城血洗后,现在已是一座废弃的城堡。此时,断垣残壁旁立着一人一马,不,是立着一马,蹲着一人。 那人看到许安平策马前来,立即起身冲着许安平抱了抱拳,随即兴冲冲的翻身上马,回头冲着许安平挑衅地一笑,马儿已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这个蠢货!”许安平气急,快马加鞭的追赶。 蓝天白云下,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棕一白两匹马儿竞速驰骋。前面的红鬃马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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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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