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秤对黄二毛道:“现在看来是不必了,我猜他已经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执念,以后就肯安安份份过日子了。” 黄二毛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回去给大哥捎个信,叫他放心,叫云中子师兄也放心。这个人从今往后就交给你了。” 金一秤还没开口,那个人突然凑了过来,冲着金一秤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对黄二毛道:“会不会说话?是从今往后,你大姐就要交给我了。” 黄二毛挠了挠后脑勺,笑道:“是是是,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的大姐夫,我们的大姐就交给你照顾了,那……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啊?” 金一秤道:“我打算以后四处行医,赚点小钱,再看看小风景。” 青檀看着她一脸宠溺:“那我以后就跟着你行医,赚点小钱,再看看小风景。白天我就脱光了给你当标本,晚上我也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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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