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又应了推荐,而被推荐之人恰好不情愿……” 魏隽航笑叹:“确是如此,故而朝堂上竟无人发声。” 北疆本也不是什么好去处,况且将士都希望能征战沙场立下军功,至少也能有个封妻荫子的盼头,可这时候到北疆处,无仗可打,自然也没有军功一说了,可该辛苦的该头疼的一样不少,倒不如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 父子俩商量了半日也没有个好人选,便也唯有暂且放下了。 沈昕颜没有料到乔六会找上自己。 “许素敏的儿子到底是谁的?”他一来便直接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倒让沈昕颜糊涂了。 “许姐姐的儿子自然是许姐姐的,这有什么问题么?”她装起糊涂。 “我问那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乔六又从牙关挤出一句。 见他已经有此气急败...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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