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多加点印泥吗?要颜色深一点才好。” 苏清嘉嘴角抽抽,对着工作人员歉意地笑了笑。 姑娘哦了一声,又按了按印泥,“可以吗?” 卡洛斯点点头,道:“你下手要重一点,要盖对地方。”他说得诚恳极了。 姑娘听着他的指示总算是走完了最后一步。 卡洛斯立马抢过两本小本子,对着上面红红鲜艳的印记点点头,宝贝似的放进了自己的兜里,然后不知从哪掏出了十几颗棒棒糖,一股脑子地全塞给了盖章的姑娘,整个过程毫不拖泥带水,他笑容满面地道了句:“喜糖。”就拉着苏清嘉出门了。 姑娘这才完全反应过来,对着一旁的同事叫了句:“啊啊啊,是卡洛斯和苏清嘉,他们来我们这里登记了。天!我居然没找他们要签名和合影。啊啊啊,他们今天到这里登记了,是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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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