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故只是低下头,靠在闻归的肩膀上。说这话时,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轻飘飘地落在了闻归的心上, 如同一双无形的手, 把他的心脏攥得又酸又疼。 发/情/期的热度让他的眼睛有些发涩,呼吸也变得慌乱而急促,裴知故的话让他一瞬间有些难以置信地愣了一下, 恍惚间没有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不是发/情时产生的幻听。 这个声音在他的梦里出现过很多很多次, 每一次抑制剂失效的时候,他都能听见裴知故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有的时候是叫他的名字,有的时候是在问他怎么了,但更多的时候都只是一些杂乱无章的句子拼接在了一起,有的时候是说来标记他…… 易感期紊乱时的神经痛都像有人拿着一把尖刀狠狠地从他的太阳穴里狠狠地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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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