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究竟想羞辱她到什么地步。 在她的厉声下,白澈低下头,肩膀微微缩起,像是被她无端踢了一脚的小动物。 “……对不起。”白澈的声音开始发抖,“是我说错话了。” 懦弱的,受伤的,脆弱的,可怜的。 白澈怎么敢,怎么敢在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后,却做出一副自己才是被刺伤的样子?是谁在那个晚上掐住她的喉咙,是谁剥下她的衣服,是谁用那只手……而现在,瑟瑟发抖的竟成了白澈。 仿佛那只是一夜情,她是始乱终弃的薄情之人。 白澈应该消失。 不只是离开这条走廊,她应该被彻底抹去。用手握住她的脖子吧,稍微一用力,所有的耻辱,都会随着脸的丑陋扭曲彻底埋葬。动手吧。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喘息声,如同野兽咆哮一般。就是现在,就在这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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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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