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来,不过倒也没委屈对方,她迷起朦胧的眼,感受体内性具的节奏,在那根硬物退出时轻轻吮吸,进入时又放松。 穴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上去,每次吞吐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姜秋的胳膊肘打起颤,终于撑不住,整个人伏下去,手掌抵住床单,但腰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凶悍地向上顶送,一下一下,小腹撞出沉闷的肉响。 姜秋体力真的还算可以的,虽然看起来要死不活,但次次也操到实处,气息现在也只是略急,汗湿的鬓发黏在绯红的颊边,两扇睫毛耸拉着,我见犹怜,鼻梁分明地挺立,因为需要用力而轻蹙的眉梢也别有番风味。 姜秋的动作倏然停顿,悬在温穗之上的身躯蒙层薄汗,在灯下泛着潮湿的光。温穗腰肢轻扭,膝头顺着对方的肩线蹭过,揶揄道, “累了?” 姜秋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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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