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正在吭哧吭哧的往跷跷板上爬,然后又下来,环视一圈之后 ,自己去玩滑滑梯,吭哧吭哧的爬山去。 他们夫妻俩一直都没教过他需要怎么玩,都是他自己看,看几次就会了。 顾微虽然在和易湛说话,视线却是落在他身上,到底还是个孩子,易湛的教育,有时候不把他当做个孩子。 旁边的易湛忽然搂着她:“别担心,他很聪明。” “但是我听说二胎会比一胎聪明。” 易湛笑了,从她的话里GET到很多:“你是想要二胎?” “才不是呢,一个就已经够了,哪有那么多的精力。” “我也觉得是,现在他已经大了,你也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我身上。” 顾微笑了:“放在你身上?” “嗯,总觉得家庭地位不如那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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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