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三批实验水稻收获的日子,一望无际的稻田里快到小腿高的水已经被排干净,经过几日的晾晒土地软硬适中, 正适合下地收割。 常念站在稻田边上看着颗颗饱满的稻穗十分满意, 要不是前年秋日里一下子得到了好几种稻种, 他倒也想不起来改良稻种。 他对农学并不算精通, 关于水稻杂交的知识更是知之甚少, 不过怎么说呢, 没吃过猪肉倒也见过猪跑,折腾了两年真叫他搞出一点名堂来。 根据刚刚收获完的五十亩稻田产量计算, 这个被他叫做龙粳零九的亩产量竟然是粟米的一点五倍。要知道水稻亩产量追上粟米产量,那也是到了唐朝的事儿, 然后从那时起一点点发展,才形成北麦南米的主食观念。 龙粳零九上一次小范围试种的品质和产量都叫常念满意,见大规模种植也没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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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