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乐播放器,拿起一个耳机戴上,将另一个塞进凌时冀的耳朵,点开音乐播放器。 耳机里立刻传来凌时冀的录音,正是他们喜欢的血族三兄弟之一《眉间雪》。 “凌汛大大的歌还是那么好听,下次我还要听现场版。”苏蕴和抛给凌时冀一个戏谑的笑容,舒适地靠在沙发上,拉起一个抱枕搂在怀里,“凌汛大大,我们住到什么时候回去?” 凌时冀学着苏蕴和倚靠在沙发上:“这几天旅舍会很忙,我们6号再回去,直接去你家。” “叔叔阿姨呢?”苏蕴和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如果凌时冀的父母也住在旅舍,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的关系那么僵,到时候一定会很尴尬,凌时冀夹在他们中间一定很为难,他会不忍心。 “别担心。”凌时冀摸摸苏蕴和的头,“你要是无聊就玩游戏吧,别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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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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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