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顾棠晚, 擦拭着她脸上的泪。 一滴两滴,咸湿的泪源源不断地砸落, 滴在奚昭野的肩膀上。将她脸上那道渗着血的伤痕浸得越发红。 奚昭野不停伸手擦拭着,只是无论她怎么擦,顾棠晚都在抖。 “怎么擦都擦不干净。顾棠晚,你真能哭。”奚昭野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她调侃着。 又等了一会,见顾棠晚依旧没什么反应,奚昭野掰过顾棠晚的脸,咧开了嘴,笑着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别哭了。顾棠晚, 我不疼。我没有怪你。真的没有。” 顾棠晚摇了摇头, 她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她的伤口上。 尚未完全愈合的皮肉便在按压下裂开,刚止住的血珠瞬间涌出,顺着指腹的纹路漫开, 在苍白的指尖下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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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