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心下一横,伸手主动环抱住爸爸,手臂像灵活的蛇一般缠上他的脖颈。 我能感觉到爸爸的身体似乎在这一瞬间绷紧了,下一刻,他回过神来,目光暗下去,掌心揉上我的乳肉,撕掉了上面的乳贴,指腹夹住红蕊熟练地掐揉。 我数不清这是我们第几次在车上偷情,做爱。 我熟练地分开腿,骑在爸爸的膝盖上,慢慢地扭腰蹭动起来,敏感的阴蒂被反复挤压摩擦,逼口里流出的淫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西裤面料。 爸爸只是靠坐在那,任由我把他身上弄得一片狼藉,掌心扶着我脑后的长发,指缝插进我的发丝里,沉沉问:“又抽烟了?” 我不自然地说没有,别开脸,躲开他逼近的唇。 “撒谎。” 他低声骂我是小骗子,我咬紧唇,身下的水流得更欢快了。...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