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喘匀一口气,就接到了宁欣的电话。 小姑娘在电话那头问:“哥,你家地址在哪儿?” 宁乐意被问得一愣,第一反应是:“我又没搬家。” “哎呀!我说的具体地址。快说,我记一下。”宁欣催促。 宁乐意莫名其妙报了一下自家地址,完了还不是很确定,问了一下拿了快递回来的小孟。 小孟肯定。 宁乐意才给了宁欣肯定答复,莫名其妙:“你要给我寄东西?” “对!嘻嘻。”宁欣越笑越得意,“HIAHIAHIA!给你寄喜帖~” “……啊?”宁乐意手上拿着逗猫竿在招猫逗狗呢,一下没注意,被二黄冲过来直接扑倒,趴在草坪上。 二黄还特别得意,踩在他背上不下来。 大黄也凑热闹,试探着跳到二黄...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