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什么?”永成帝微眯眼眸,不愿意相信,他一向爱护的儿子,竟然会是刺向自己的把利刃。 “将他们统统拿下!”永成帝彻底震怒,“死活不论!” 朝臣散开,四处躲避,暗卫将楚盛窈牢牢的护在身后,就在暗卫快不敌时,大殿外一队人马迅速赶到。 太子和镇国侯首当其冲,立刻压制住了永成帝的人。 永成帝颓圮的靠在龙椅山,不可思议的看着盛王,“你是疯了吗?朕为你做好了一切打算!” 基本上是将皇位亲手捧在他面前了。 “父皇可曾问过儿的意见,”盛王道,“与您而言,儿臣不过是您反抗镇国侯府的象征。您依靠镇国侯府才登临帝位,却又不甘心外戚权势过大,才引得儿与太子相争。” 秋狩的那两场暗杀,便是永成帝安排好的,想要撕破他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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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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