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视镜,看到了一个身影。 她眸光一顿,喊道,“停车!” 黑色轿车停了下来,丘美承匆忙的下车,看着不远处朝她飞奔而来的声音,眼眶渐渐红了。 安秋右气喘吁吁的跑到她的面前,来不及喘气便问道,“那个……资助……是你吗?” 丘美承顿了顿,缓缓的笑了,“是我,我没有什么能做的,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弥补。善儿,妈妈知道自己很自私,所以不求你们的原谅,至少这些不要拒绝,就当我是想弥补自己的愧疚心吧。” “你……要走了吗?” “嗯,去美国,或许不会再回来了。”丘美承的声音有些哽咽。 接着,她转身走了。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声音,安秋右只感觉喉咙有些酸涩,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她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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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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