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哪里不对劲,低眸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是自己喝多了的缘故。自从宋听檀闭关,他的酒量急转直下,那么小小的杯子,不过十来杯竟然就已有些目眩,而且愈演愈烈,醉意自带某种加速度,在他的神经里逐渐汹涌。 顾凛川这时凑到他耳畔,问:“沈总,喝多了?” 沈璧然觉得这几个字语声低沉魅惑,很撩拨,但顾凛川在公众场合向来高冷端庄,这句话也是很平常的一句关心,一定是酒精引发的错觉。 于是他很淡定地小声答复:“有一点点。” 顾凛川在他耳边轻笑,“这么快就退化,看来喝酒不是小猫天性该锻炼的本领。待会再有人来敬酒,你往我这边引一引,或者我们找个借口先离场也可以,老板走了,底下人还能玩得更放松一点……沈璧然?” 沈璧然明显思绪涣散,被叫一声才回过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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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