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了抚额,淡声道: “晏翊辞,为什么要把胶水涂到前排小朋友的头上?” 老师打电话来的时候她简直哭笑不得,她儿子把胶水倒到前排的一个小男生头上,害的人家原来的小蘑菇头都粘一块去了,无奈下只得去剃了个光头。 晏翊辞咽下最后一口难喝的牛奶,理直气壮地说:“妈妈,是陈浩奇自己说胶水不粘的。” 燕清要被气笑了,“这跟你把胶水倒人家头上有什么关系?” 只见她儿子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道:“我只是好奇啊,爸爸说小孩子要有好奇心。”语气何其无辜。 “……那我跟你说的不可以对其他小朋友调皮呢?” “我只是暂时忘记了嘛,下次一定会记得。”晏翊辞的小胖手戳了戳妈妈的手,朝妈妈扬了一个大大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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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