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他软软的阴茎,都证明他内心毫无波澜……好在,他不是硬不起来,需要的时候,他也会手动让其充血,照旧一番活动,仍有他所谓刹那的战栗快感。 我小时候渴求的平淡温和,成了日常。 但是长大的我,有些反悔了。 于是乎,情况便成了我需要,而他不需要……也许一开始时,是他需要,我不需要,但他需要时他会操纵我,我会顺从他,而此时我被他彻底带上了道,我却无法操纵他。 我有时甚至会想,为什么他不去搞新的姑娘了?他不应该把后宫越开越大么?他继续去花天酒地,我还能跟着见世面,去享受欢畅。 我故意撩拨他,无论是语言上还是行为上,他轻蔑的笑,然后把我放进笼子。 我天性不淘气,在笼子里也很平静。 关在笼子里,很压抑,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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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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