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南宫尘抬眼,眸底泛着幽深的光泽,“可再来一次,我依然会要你永远记得我。” 他握紧少女的指尖,不准她抽离:“难道你想忘记吗?” 桃桃想起死而复生之前,在混沌中看到的画面。 他踽踽独行于十方炼狱三百年,只是因为不想忘记那些曾经,只是因为想要再见一面。 她转身,没走出几截台阶,忽然坐下了。 “我累了,背我。”少女回头望他,明艳灿烂。 南宫尘背起她,缓步走向山下。 山林间鸟鸣清脆,清风徐徐。 桃桃趴在他肩膀,将脑袋埋在他的颈间,被山上的凉风一吹,差点睡着了。 她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轻声呢喃:“我才不要。” 她柔软的唇擦过他的脖颈,带着酥麻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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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